正文 第2473章 嫌隙彌生

類別︰都市風雲 作者︰月下吟 書名︰近身高手
    “稟告門主,事情是這樣的!”既然來了,陳鳳欣怎麼能當做一個木頭人一樣站在旁邊呢?听到穆洛柯的問話,不等身邊躺在床上的鄧德伍發言,陳鳳欣第一個站出來說說道︰“當時我營的人馬在營地外面巡邏的時候,發現了當時趴在馬背上,奄奄一息的鄧德伍堂主,當時我們看清楚鄧德伍堂主的身份之後,就趕忙將其帶到我們的軍營,將他背上的匕首取了下來,然後包扎好了,之後末將想要讓鄧德伍堂主在營帳當中多多休息,由我來

    稟告此事,但是鄧堂主說沒有他親自到場,這件事情對谷宗主解釋不清楚,所以我們就用馬車將鄧堂主送到這里了!”

    “原來是這樣,那看來鄧堂主的傷情還挺復雜的,竟然需要本人親自口述才能夠讓谷宗主明白!”

    穆洛柯聞言點點頭,雙手撐著自己的膝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著身邊的谷蘄麻說道︰“既然鄧堂主需要親自給谷宗主解釋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那我就先行回避了啊!”

    “不用!”正要找機會讓穆洛柯出功出力幫助自己一起攻擊固原城呢,谷蘄麻怎麼可能輕易讓穆洛柯離開自己的視線呢。慌忙擺擺手,谷蘄麻對著眼前的鄧德伍說道︰“既然你要找我親自解釋清楚,那現在就解釋吧,

    大家都在這里,也方便查清楚刺殺你的凶手!”

    “額……”

    無語的看了一眼谷蘄麻,鄧德伍的臉上寫滿了尷尬,雖然臉色依然是慘白慘白的,但是面對眼前的谷蘄麻,鄧德伍還是小心謹慎的回應道︰“宗主大人,屬下這傷情是在副宗主大人的營帳中留下的……”說著,還對著谷蘄麻眨巴了一下眼楮,後者微微一愣,就听到身邊的穆洛柯一臉愕然的說道︰“既然是在路副宗主的營帳當中被刺傷的,那你為什麼要跑到我沙鬼門陳副門主的營中休整呢?難道路副宗主不

    管你的死活嗎?”

    “額……不是這樣的,小人是從路副宗主的營中離開之後才被刺殺的,所以馬兒就往這邊逃過來了……”對著穆洛柯無語的笑一笑,鄧德伍的臉上寫滿了無語,只能支撐著自己的身軀,對著眼前的谷蘄麻說道︰“所以說,這件事情可是跟路副宗主無關的,他當時還在帳中,守著他弟弟的尸體,整個營帳中已經

    就剩下了十幾個人,防御不足,也沒有發現那個刺客……”

    “那是誰將你刺傷的,這個你總知道吧?”谷蘄麻的眼楮略微變了變,忽然覺得這件事情沒有一開始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便趁著鄧德伍沉默的時候,扭頭對著一邊的穆洛柯說道︰“穆門主,你看我們澗山宗又讓您看笑話了,這鄧堂主的事情看來我

    三言兩語是解釋不清楚了,您看您是不是行個方便啊?”

    “沒問題!”早就不想在這里被谷蘄麻逼著帶著人馬沖擊秦皇門那讓人聞風喪膽的長槍陣了,穆洛柯笑呵呵的點頭答應,然後對著眼前的陳鳳欣微笑著點點頭,後者微微笑著,跟著穆洛柯就離開了谷蘄麻的營帳,看著

    外面燦爛的陽光,一起走出了谷蘄麻的軍營。

    “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走出了谷蘄麻的軍營,穆洛柯自然是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對著身邊的陳鳳欣問道︰“這件事情有這麼復雜和敏感嗎?竟然讓鄧德伍不敢當著我們的面對谷蘄麻解釋清楚?這也太不正常了吧?”

    “屬下也不清楚,如果能夠問清楚的話,屬下也不會帶著人讓鄧德伍來到谷蘄麻的軍營當中解釋了……”對著穆洛柯點點頭,陳鳳欣只能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既然鄧德伍是在路輝伽的軍營當中遇刺的,而且他也不肯當面說出刺殺他的人是誰,顯然,這個人的身份很敏感,但是不會是路輝伽,不然的話,以鄧德伍睚眥必報的性格,肯定早就嚷嚷著讓谷蘄麻替他報仇了,所以我估計刺殺他的人應該是路輝伽軍營中的人,听說這次谷蘄麻對于路輝伽營中的人馬懲處力度巨大,而且讓人驚恐的是,這廝竟然在

    路輝伽帶著人馬沖擊秦皇門槍陣的時候,領著自己的手下人轉了一圈,就回去給谷蘄麻報信了,完全沒有把自己人的性命和這次戰斗的成敗放在眼中,路輝伽營中的人對他不滿,應該是情理之中的!”

    “那鄧德伍如果當眾說了,應該可以讓谷蘄麻為自己撒氣吧,他為什麼還要當面和谷蘄麻解釋呢?”

    穆洛柯聞言點點頭,陳鳳欣的解釋應該是最大的可能性了,但是好奇心還是縈繞在穆洛柯的周圍,讓他很好奇,這些事情到底都有什麼樣的關聯!

    “估計是他還發現了別的情況吧,總之,谷蘄麻軍中不穩,我們也不應該跟著消耗自己的力量,固原城被攻破是遲早的事情,我們沙鬼門必須要拿到最大塊的利益!”

    陳鳳欣微微聳肩,一臉篤定的看著固原西城牆上的豁口,一邊的穆洛柯聞言點點頭,也都十分認同陳鳳欣的想法。

    走了沒多遠,穆洛柯和陳鳳欣剛剛要在自己的營門前分開的時候,就看到十幾名騎兵忽然間從北邊飛奔而來,為首的那人手中拿著一柄發著青光的長槍,一看就是路輝伽!

    “路宗主好!”停下馬來,看著沖到眼前的路輝伽,穆洛柯眼中的神情要多復雜有多復雜,看著穆洛柯的樣子,路輝伽也是微微一愣,停下馬來,對著穆洛柯拱手說道︰“路輝伽見過穆門主,不知道穆門主這是從哪里過來

    啊?”

    “剛剛從谷宗主的帳中回來!”

    穆洛柯淡淡的點點頭,看著眼前一臉焦急的路輝伽,有些好奇的試探道︰“不知道路宗主這麼急急忙忙的過來是干什麼啊?難道有什麼重要的軍情要稟告谷宗主嗎?”

    “不是……”無奈的嘆口氣,路輝伽的而臉上寫滿了無奈,猛然間將手中的皮鞭對著身邊一個低著頭的小侍衛的身上來上一鞭子,然後咬牙切齒的對著穆洛柯解釋道︰“這個混蛋,竟然在我帳外將鄧德伍堂主給揍了一頓,媽的揍了就揍了,竟然還把人給我放跑了,我估計現在鄧德伍那個混蛋正在谷宗主面前告我的叼狀,所以我打算帶著這個混蛋上門負荊請罪,讓谷宗主原諒這個沒腦子的家伙。打了敗仗,心情不好,希

    望谷宗主能夠理解吧!”

    “原來是這樣,我說鄧堂主的眼楮是怎麼回事啊……”穆洛柯愕然的看著那名沉默的小侍衛,暗道果然是強將手下無弱兵,竟然連鄧德伍都敢打,可見這路輝伽平日里在自己的軍營當中,還是很有點心腹的,並不像人們描述的那樣,公正無私,無人可以親近

    !

    “鄧德伍已經到谷宗主的帳中了?”听了穆洛柯的話,路輝伽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一邊的陳鳳欣望著眼前拿著青光長鳴槍的路輝伽,忽然開口說道︰“不但到了谷宗主的帳中,還指名道姓的說是被路宗主的人給揍了,而且背上還被匕首

    刺傷了,還是我親自包扎的呢,不知道現在恢復的怎麼樣了!”

    “你是?”

    路輝伽聞言臉色一變,驚訝的看著站在穆洛柯身邊的陳鳳欣,後者微微一笑,對著路輝伽解釋道︰“在下是沙鬼門的副門主陳鳳欣,見過路副宗主!”

    “哦……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陳鳳欣啊,還真是個美人胚子……”

    對著陳鳳欣點點頭,路輝伽猛然間一擺手,對著眼前的穆洛柯說道︰“穆門主,既然如此,那我就去谷宗主那里解釋了,先行告退!”

    “就怕是晚了啊!”陳鳳欣淡然一笑,看了一眼身邊的穆洛柯,對著眼前的路輝伽說道︰“這種事情原本就是先入為主,除非路副宗主能夠找出證據證明自己當時確實不知情,不然的話,谷宗主肯定會懷疑到您的頭上的,就算

    是不會對路副宗主有所動作,這個倒霉的孩子肯定會被谷宗主拿來祭旗樹立威信的,所以路副宗主不如在這里就把他放了,也算是救了他一名……”

    “額……這個……”

    對著眼前的陳鳳欣晃了晃眼楮,路輝伽忽然拱手道︰“多謝提醒,不過就算是路某人拼了命,也會保護部下的安全的,就此別過!”

    說完就帶著身邊一身鋼甲沉默不語的小侍衛離開了陳鳳欣的視線,朝著谷蘄麻的軍營處狂奔而去……兩個沙鬼門的客人離開了營帳之後,谷蘄麻自然是急不可耐的讓眼前的鄧德伍給自己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一臉蒼白的鄧德伍則默默的點點頭,將自己如何遇襲,如何逃脫的過程和盤托出,讓眼

    前的谷蘄麻驚愕不已!

    “竟然是路輝伽的親兵將你刺傷了?這簡直是無法無天了!”谷蘄麻氣呼呼的看著眼前的鄧德伍,後者乖乖點頭,將眼中的淚水輕輕抹去,對著谷蘄麻說道︰“看來這次,副宗主應該是對我恨之入骨了,小人不過就是去要回自己的坐騎,結果就被如此對待了,小命險

    些都沒有了。看來在副宗主他們的眼中,這澗山宗已經是他們說了算的地方了……”

    “放屁!我還沒死呢!”對著鄧德伍怒吼一聲,谷蘄麻的臉色變得猙獰起來,擰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鄧德伍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回去好好的養傷,我讓路輝伽過來給我解釋清楚,簡直是混蛋!竟然說動手就動手,多大的仇

    怨也不能私下里解決,不然的話,我谷蘄麻還能不能控制住整個澗山宗了?”

    “是,屬下這就下去療傷!”對著谷蘄麻點點頭,鄧德伍的臉上寫滿了哀傷,無奈的拱拱手,然後讓帳外的澗山宗弟子們給自己送回自家軍營靜養,留下谷蘄麻一個人在自己的帳中,默默的捏著自己的下巴,思索著這件事情的種種細

    節!

    “你去講副宗主給我叫過來!就說我有事情要和他商量!”思索了半天,谷蘄麻還是站起身來,讓帳外的親兵去把路輝伽叫過來,那親兵連忙答應,不多時就出了營地,正要趕往路輝伽營地的時候,就看到外面已經出現了路輝伽的身影了……




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里把《近身高手》加入書架,方便以後閱讀近身高手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如果你對《近身高手》有什麼建議或者評論,請 點擊這里 發表。